登大雅之堂,在我心中自然是不过如此。”
萧予绫咧嘴笑开,知道他的这番话说得口是心非,毕竟刚才他看舞蹈也看得十分专注,若是不过如此,岂能吸引住他?
但他能顾及她的感受,虽不能说出甜言蜜语,这样的善意谎言实属难得。
见她笑,周天行便也跟着笑,好似悟出了与她相处的方式,不禁又是一阵暗喜,握住她的手紧了紧。
眼看着将近午夜,美人们都表演了一番节目,不再抢着出题和答题。终于轮到萧予绫出谜,她开始作难,对这些东西实在不了解。
但众人皆望着她,她万万丢不起这个人,只得循着记忆,将别人的字谜拿了出来,道:“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狼猫狗仿佛,既非家畜,又非野兽。诗也有,词也有,论语上也有;对东西南北模糊,虽是短品,也是妙文。打两个字。”
她说完,周天行率先开口赞道:“阿绫可当天下第一才女,虽然只是一个谜语,却好似华章,其中文采和意味,便是许多丈夫也不及。”
萧予绫一红,讪讪道:“这、这不是我想的,是听别人所说……”
她的声音不大,很快被下面美人们的喧哗声所淹没。
“曾听闻王妃的父亲何太傅当年是天下第一大贤,果然是虎父无犬女!”
“是呀,是呀,这个谜听上去还是一个对子呢,甚妙甚妙!”
“这也太难了,到底答案是什么?”
“我猜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