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夫吓得脸色一白,忙俯身对萧予绫说道:“王妃恕罪,王妃恕罪!非小人不尽心,实在是当时王妃怀孕时日尚浅,滑脉不显。加之王妃重伤在身,失血过多,又服药颇杂,自然导致脉象紊乱,难以看出呀!”
他这一说,其他几个大夫也纷纷附和,道:“王妃,医者皆知,胎儿不足一月滑脉不实,看不出来也是人之常情!”
“是呀,今日王妃大喜,不如饶了他一次?”
……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不等萧予绫发话,秀荷已经冷笑一声,道:“不足一月看不出滑脉?既然如此,当时你为何不说明?为何要一口断定王妃并无喜脉?你可知道,你这是在欺骗王爷,是大罪!”
那个张大夫被吓住,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告罪。
萧予绫垂着脑袋,又是一阵冷笑,秀荷和她的主人一般,都是机灵的人。眼见着冤枉了她,便立即抓住大夫的错处不放,只为了替主子开脱。用事实来证明,不是王爷不相信她,只是因为大夫的话而错怪了她。
这些东西,萧予绫看得明白,却懒得去计较,她恹恹的说道:“我还在困得很,你们都退下吧!”
说完,也不管众人的反应,径直又躺了回去,闭眼睡觉。
本来,只是为了应付这场闹剧,哪知道她躺着躺着,竟然真的睡着了。再睁开眼睛时,已经错过晚饭时间,到了掌灯时分。
她听到桌案那边有沙沙的声响,好似还有男子的呼吸声,她忙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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