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重新安静下来,他如同受了重伤痛极难忍一般,重新倒在榻上蜷缩起身体,一手挡住自己的双眼,一手捂住胸口,瑟瑟发抖。
他保持这个姿势好久,方才幽幽问:“为什么,为什么有了孩子不对我说?为什么明明知道孩子的存在,却在我面前只字不提,为什么?因为恨我吗?那火是你故意的吗,是故意的吗?侍卫说救不出你来是因为房中泼了油,火势太大,是你做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要带着孩子,为什么……”
随着他的话语,有晶莹的水珠从他遮住眼睛的手臂下面渗出,而后越积越多,最后宛如汩汩泉水,顺着他的脸滑到了鼻子上,最后落到榻上,在玄色的布上晕开。
……
春节已过,天气转暖,萧予绫开始四处走动,寻找适合的生财之道。这日,她与阿金租了一架马车进到城中,路过一家包子铺,包子香味四溢,让她顿感饥饿。
她扭头看向冒着热气的包子,白白胖胖十分可人,不由咽了口水,道:“车夫,请停一下!”
阿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不由一笑,笃定的问:“夫人可是想吃包子?”
她颔首,脸颊微红,因为她惊人的食量而涩然,可眼睛却依旧盯着包子不放。
阿金会意,探头出了车舆,对卖包子的老 妪说道:“老妇人,拿三个包子来。”
那老妪欢快应了,忙用洗干净的荷叶包了三个包子递给阿金。
萧予绫注意到,阿金给老妪的铜钱不止三个,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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