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荷,本王是不是对尔等下人太过仁慈,才令尔等没有尊卑,敢对着本王大呼小叫?”
秀荷这才意识到自己失了态,忙深深一拜,答:“王爷,奴婢该死!”
“你是该死!”
秀荷身体一颤,倏忽抬首,道:“王爷恨奴婢?”
“自然!”
闻言,秀荷面色惨白,隐隐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他说出又是一回事。她一心一意侍奉的主子,终究还是恨她了!
她的嘴唇颤抖,问:“王爷既然恨奴婢,那……王爷为何不杀了奴婢?”
“该杀你时,本王心软了。现下, 本王倒是能下得去手,可惜杀与不杀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的话,她不懂,何为该杀她时?为何现在杀就没有了意义?
她张嘴,问:“王爷何意?”
显然,周天行没有兴趣再和她交谈,摆摆手,道:“你退下吧,于家那里命管家为本王回了。记住,以后再敢乱闯,就不是十个板子!”
“可是王爷,如此做是否太不近人情?于然小姐对你……”
“怎么?你真的不想活了?”
秀荷住了嘴,悻悻然退出。
待秀荷退出,周天行又拿着那封信笺看,喃喃自语:“这样子,你是不是会含笑九泉?”
……
江南小镇上,一个已经十分显怀的孕妇从一家私塾里出来,哼着小曲在碎石路上慢腾腾的走着。此人,正是已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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