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是我没用……是我没用……我……”
“阿岭不必内疚,你与王爷不过一次……且你们都还年轻,以后……定能得偿所愿!”
萧予绫抬首,见刑风说完这番话已经面红耳赤,知他未生气,心下大喜,却嘟起了嘴,不安的问道:“那……你、你可会怪罪我?毕竟我……刚才还说自己有了……”
“阿岭心善,又不是故意欺骗,我怎么会怪罪?再说,刚才你也说了不能肯定,需看过大夫再说!”
萧予绫粲然一笑,提到大夫,还得再撒一个谎。
“阿风,既然你不怪罪我,那可否帮我一个忙?”
“你说!”
“若是王爷问起我患了何病,你便说我在外面摔了一跤受伤流血了。”
“为何?”
萧予绫再次脸红,嗔道:“我是一个女子,要重名节!若是被人知道我的葵水染到了你的衣服上……那我和你,便都要无地自容!”
刑风原本已经红透的脸颊变得有些发紫了,点头如啄米,顿感屋里憋闷,忙不迭的告辞离开。
走到门外,遇到了大夫,他反常的摆起了面孔,几句话将人打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