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明了,他怎么会听不出来?他看向她的眼神,越加同情。时下女子,在达官贵人之间虽然常常被作为礼物迎来送去,可那只是靠着身体吃饭的鄙野之人。但凡贵女或是有气节的女子,谁又愿意侍奉多人呢?
他面前的女人,谈吐不俗,断不是甘心以色侍人的鄙野之人,却被男子在野外玷污,心中苦痛怕是不能言说!
他想安慰她,可却因为口拙,半天讷讷而无法言语。
萧予绫哭泣一阵后,道:“当时,当时那男子神色迷离,似有病在身,且浑身滚烫,神智……神智……也有些不清楚!天黑之后他才慢慢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铸成大错,便将他贴身的玉佩交给我,让我去找他,他必会给我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