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不说?害我碰到如此晦气之物,是想触我的霉头吗?”
萧予绫暗笑,当然不能说,若是不让你自己沾上,接下来的曰子你岂会消停?她一抖身体,立即害怕的缩成一团,做卷皮虾米状,双手抱着脑袋,惊慌失措的大喊:“莫打我,莫打我,呜呜呜,我不知道,我的葵水一向不准!莫打我!我不知道,呜呜呜呜…….”
刘蛮本是愤怒异常,女人的葵水是不吉之物,他一个大男人伸手碰了怕是会有霉运降临。但是,见到她战战兢兢的样子,他的怒气消了大半,道:“好了,别哭了,我不打你!”
萧予绫闻言,更是莺莺啼哭,哭得好不伤心!她这样的哭法,比放声痛哭更让人怜惜,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想哭,却又顾及到他,所以只能压抑着自己,哽咽抽泣!
刘蛮无法,看着她哭看得心烦,索性下了床,从箱底里找出一些棉布给她,道:“好了,你莫哭了,我不怪你就是!这些,你先用着!”
话毕,他转身出门洗手。再回来时,他用一把大锁从里面将门给锁了,将钥匙放在自己的怀里,也不管萧予绫,自顾自的上了床,和衣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