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肢躯体。
平时多看眼阿淮,他都能想起不该想的东西,何况是这种刻意地挑逗。
阿淮看着他的眼睛,眼波流转,声音绵软:“……哥哥,上,吗?”
真他娘的操了。
石无荒双目泛红,他不知道阿淮在哪里学的,但无疑学得很成功,他听了这句话,所存不多的理智立马全都烧光了。
石无荒从来都是想要的,想得要命。
他自虐般地顿住不动,强制自己冷静冷静。
可当阿淮把他白袍的系带拉开,手轻柔地贴着他胸膛的时候,石无荒就忍不住了,根本没办法冷静,他立即有了反应,而后几乎是粗暴地压了上去。
没留点缝隙。
鱼水相欢,折腾出室春意。
·
卧房中早已安静。
忽然,床幔动了动,从里面伸出只手来,手臂细长白皙,只是上面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是阿淮的手,她将床边散落的衣裳捡进了床幔中去。
里衣、中衣、外裳……件件地慢慢地捡了回去。
阿淮的衣裳松散地披在了身上。她起身坐在床边,长发披散着垂下,墨色的发铺散了几缕在床面的大红牡丹上。
她颤着手把衣裳系带慢慢系好,黑金牡丹的衣裳领口偏低,不由得让晋江不可描述之处露了不可描述的红色痕迹,好几处错落着。
好半天,她才系好了衣带。阿淮长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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