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普慈大师是被压制的那一个,像是随时会被周围的血气侵蚀,佛光弱势。
阿淮站在山口,往囚山下看,已经什么都不清了。但她能隐约闻见石无荒的气息,他又下去了。
旁边的普慈大师在阖目敲木鱼,没有看阿淮。
阿淮主动开了口:“普慈大师,不知囚山现在是什么情况。”
普慈大师不曾睁眼,他一边瞧着木鱼,一边道:“石山主每日都进囚山地心处理暴动凶兽,但失去镇山骸骨,凶兽也不知惧,不知疲。无法压制。”
阿淮眼神复杂:“如果骸骨不归还,会发生什么?”
普慈大师:“血气迟早侵蚀大荒山脉,八千灵山,归于一片虚无。”
“我住过来呢?有用吗?”
“效果短暂。需要把骸骨放在囚山地心,才能起作用。”
“我必须住进地心去?”
“是。”
阿淮在上面站了一会儿,周围血气淡了一些。
她道:“我下去看看。”
普慈大师念了句佛。
阿淮看着深不见底的山口,跃了下去。
山口实在很深,阿淮跳下去后好一会儿才落地。
囚山的中心阿淮看见过,和之前差不多,中空的,外面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山壁,山壁上挂着一叠弯弯折折的回廊,血红色的山壁上还有黑色洞口,一眼看去有好几百个洞。
就像是进入了一片黑色和红色组成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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