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无荒看得心间一跳,忙问:“你怎么又哭了。”
阿淮把眼泪憋回去:“没有。”
阿淮从来不喜欢哭,那是没出息的表现,是示弱,根本也没什么用,所以她从来都不想哭,但是人一旦心里真的难受,就真的很难控制住。
她觉得自己的样子有些丢人,低下了头。
石无荒看她是真难受了,便握紧了她的手,轻声开口道:“我说给你听。”
“我是一把凶刀,杀了不少人,被送到了囚山。”
“不知道在囚山关了多少年,忽然就有了些微神智,幻化成了人形。”他说得十分平淡,回忆了一下:“刚成人形,大概是五六岁的模样。”
他顿了顿,思忖了一会儿,才继续道:“过了大抵十年,被老头发现了,他就把我带了出来,那会儿十四五岁。”
“我二十那年,老头献身给囚山,他的遗愿是照顾大荒山,于是我当了八年的大荒山主。”
“然后在恶人岛捉孰湖,遇到了你。”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