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是做出牺牲的决定。
“此外,我在城内还藏有死士,会在城内放火,吸引城防营的注意力,并且届时会寻机营救三叔父,释放死囚打开城门,届时大事可成!”
宁渝越说眼神越发明亮,“只有攻下武昌,我们才有喘气之机,以攻为守,才能取得先机。”
宁忠源经验老到,心里自然明白了整个计划的关键点,道“不过想要保障这个计划顺利进行,我们的后方绝不能乱,今日俘获的七百余人应该如何?”这也是军事上的常理,想要诱敌在先,需得保障自身后路稳固。
宁渝嘿嘿一笑,拔出腰间的长刀,将脑后的辫子垂了下来,顺着刀刃一割,细黑的短辫子掉了下来,头发散成了一团。
“你你怎么敢如此”宁忠源望着宁渝,脸色惊讶无比,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无论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宁忠源都没有考虑过割掉辫子,这根辫子是从他出生开始便有的,一直到现在,仿佛成为了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是事情并不是天经地义的,宁渝只想将事情恢复到原本该有的样子,比如这根丑陋的猪尾巴。
“必须要割掉!父亲,唯有割掉辫子,才能表明我们的决心!”宁渝的声音低沉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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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汉阳营的士兵和雏鹰营的士兵们齐齐站在了校阅场上,他们彼此互相大量着对方,眼神中带着一些新奇,空中还带着淡淡的硝烟味道,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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