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怎么节用,也难以为继。”康熙徐徐道来,又轻轻看了马齐一眼。
马齐跪伏在地上,颤颤巍巍的,一副快要过气的模样,其实历史上的他比康熙活的还久,低声道“皇上乃圣明天子,以一己之力承担整个大清江山,做臣子的岂能委屈了君父?这钱粮一事,户部多方筹措,想来也无大碍。”
听到这个回答,康熙的脸色又好上了几分,道“常言道日久见人心呐,还是你马齐深知朕心,起来坐着吧,把具体方略说说。”
马齐有些艰难的爬上了小凳,抚着花白的胡须,道”启禀皇上,如今西北用兵多年,这陕甘原本就荒凉,如今想来也是无力筹措。中原又遭遇大旱,缓急之间还需要赈济,这南方多是鱼米之乡,富商豪贾数不胜数,或可多加筹集,一解国用。”
一提起南方,康熙的脸色却阴沉了几分,轻哼道“前不久两广总督上奏折称两广多有违禁开矿,言称堵不如疏,矿利不能让给民人,由官府开矿则矿利尽归朝廷由此民情亦是反复,多有匪患作乱,如今在南方筹集钱粮,或可一驰矿禁?”
“皇上,这矿禁的口子是万万不能开的,矿民都是因矿利而聚,可是这矿毕竟是无根之水,一旦开采完了这矿利也就尽了,矿民们无以为生,便会聚众为匪,行不法之事。因此老臣向来是主张全力禁绝,以防后患。”
康熙轻轻唔了一声,又道“前明地主豪绅私自开矿,以致于天下隐患重重,致使社稷倾覆,大清不得不防此覆辙”
话虽这么说,可是康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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