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关重要,便轻声道“三叔若是有什么顾虑,不妨说一说。”
宁忠景此时反而犹豫再三,在宁渝的反复催促下最终长叹一声,苦笑道“还能有什么事情,还是那个孽子的事情!”
宁渝一下子便明白了过来,是去年被踢出雏鹰营的宁千秋,给他这个三叔出难题了。
根据宁渝的了解,自从宁千秋被宁渝赶出了雏鹰营以后,也不说再去雏鹰营的话了,只是整日里酒醉不醒,没有踏出家门一步。
宁千秋虽然只是宁忠景的庶出子,可是内心对他还是关心的——原本宁忠景去年便想着让宁千秋去钱庄做事,只是宁千秋自己不愿意,便一直拖了下来。
如今的宁忠景也是无可奈何之下,才想到了宁渝,作为一个父亲,他其实也不太愿意让宁千秋加入雏鹰营,可毕竟是对方把宁千秋从营内赶出去的,恐怕这个难题还得宁渝来解开。
宁渝细细思索了一下,心里也有了定计,便跟着宁忠景去了孝感县的一所别院,这处小别院是宁千秋回来后居住的宅子,平日也没有安排什么人来伺候,只有府里的一个老仆在每日里照顾他生活,做一些汤水送过去。
宁忠景带着宁渝走到大门前时止步,深深叹口气,道“渝儿,我就不进去了,这商会的事物繁忙,明日里便要去武昌常驻一段时间,这府里上下就拜托渝儿了。”说到这里,宁忠景深深望了一眼别院,”至于这里,渝儿看着办吧。”说完便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宁渝读懂了宁忠景没有说出口的话,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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