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见到老头,便悄悄指着告诉宁渝,这就是雷驼子,性格古怪乖张,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宁渝心里知道,这但凡有点脾气的人都有点本事,因为若是只有脾气没有本事,怕是早就饿死了,这老头瞧着挺健壮的,想来本事也是有的。
宁渝走到老头身前,微微低头道“雷大师,小子宁渝,还请大师为宁家主持铸炮一事,这是我三叔宁忠景的手令。”
严格来说,这大院也是宁家的家产,这雷驼子也可以说是给宁家工作的打工仔。
宁渝倒也不以为意,这世上不识字的人实在太多,真识字的反而少之又少,便耐心解释道“家父一月后将率城守营参加校阅,故而需要在一月之内,铸子母炮六门。”
雷驼子眯缝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眼宁渝,一直看得宁渝有些不自在,这才开口道“铸炮?几门?老头子不识字,这手令还请公子拿回去。”
雷驼子听完冷笑道“这六门子母炮不难,但是这一月之期纯属天方夜谈,宁家这几位都是懂炮的,岂会不知这铸炮再再赶工,也需三月之期?这一个月铸成是想当场炸了?居然派你这个不晓得事的娃娃来办事,可笑可笑。”
宁渝却不急于辩解,只是淡淡道“雷大师倒不必着急,不妨先听听小子的铸炮之法,如果按照此法,一个月六门子母炮并非难事。”
雷驼子却仿佛听到世间最大的笑话一般,纵声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鄙夷道“老夫虽然不识字,可说这铸炮技术,这整个湖广一带,老夫说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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