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儿才是发现云梦盐矿之人,也是这次宁氏钱庄的主使。”
程远芝素来疼爱这位侄孙,心里高兴,道“我这好侄孙可不得了,我还记得渝儿是康熙四十四年出生的,出生那日霞光漫天,跟前些日子那霞光差不多,煞是好看呐,我还记得那年”
这老爷子年纪终究是老了,这一提起往事来就是个不停,也不管其他在座的人听不听的惯,只顾自己说个痛快。
郑先心道若是再让着老爷子聊下去,这正事可就没法聊了,便开口提醒道“老爷子,这往事咱先放一放,这眼前这事是个什么章程呢?您给断一断啊。”
程远芝这才住了口,抚着花白的胡子,良久之后才说道“要说渝儿这矿盐一事,肯定是个天大的好事,宁家人不愿意吃独食,肯分出一部分给咱们程郑二家,那是宁家人厚道!至于具体章程,就由你们小辈去谋划吧!”
这话说的却是漂亮,宁忠景和宁渝同时起身逊谢。
郑先接过话头,道“宁三爷这刚刚说的什么盐业公司我倒是明白了,这心里头主要还是不太明白,这钱庄是怎么个操办法?渝小子,你给舅舅说道说道。”
宁渝也不客气,道“叔爷,舅舅,这钱庄可以看成是一个台架子,这上面不管唱的是什么角儿,那都在咱这台架子上演出的,这回头赚了钱,那肯定是要先分一部分给这台架子。”考虑到这些个清朝大地主的文化水平,宁渝故意把话说的更贴近时代。
“这盐业公司便是这个角儿,但一个角儿还不够,撑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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