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碎了。当他感觉到林葳的试探以及在他身下努力做出的求欢姿态他的心抽搐的痛。
他更希望看到他盛气凌人的样子。
森予突然觉得,这段时间他跟林葳相处的种种都变得虚假,就连那个虚妄的影子,也被记忆的潮水泡发的面目全非。
对于在痛苦中找存在感这件事,林葳一向擅长。他就像是一个流离失所的浪人,在某天,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处庇护所,林葳心里明明渴望温暖却总幻想着里面一定藏着豺狼虎豹。于是他踌躇地绕着房子打转,也绝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它。渐渐将将自己的定位扭曲,从起初的摸索者变了旁人眼中的守护者,在虚无神圣的光辉下被冻死。
森予想:自己究竟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强行将他禁锢在自己的世界里?
可每当自己想要对他实施一些偏激手段,全身的神经就会产生一种本能的抗拒。这就好比猎人的枪口只会对准猎物,而不是对准自己。毋庸置疑,林葳早已不再是自己的猎物。
千头万绪被一阵突兀的手机震荡音打断,森予平时同组织里的要员基本都是电话联系,很少碰面,所以他早已养成随身携带手机的习惯。电话是陆凌风打来的,现在是早上六点,陆凌风极少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来。
森予蹙了蹙眉头,他接起电话,手机那头陆凌风开门见山地说:刘玉琨在监狱出事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森予并没有直接回答陆凌风的问题,他问:人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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