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得知你被刘玉琨劫持,生命危在旦夕的那一刻。我的大脑本能应该去思考刘玉琨之所以这么做的目的,以及这起突发事件同本案之间是否存在某种联系等等问题。
实际上,并没有。
此时此刻,对于森予这演讲似的独白,林葳不知道改用怎样的表情去应对。
回应他那是不是应该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姿态?
一瞬间,在林葳波澜不惊的厚重面具下,他突然对自己虚与委蛇的表象产生一种深深地厌恶。
只听森予继续道:林葳先生仿佛有某种魔力,在那种情况下,我的大脑第一次被非理性思维占据了上风。说着,他目光一沉,我不希望你出事。
这几个字被他用一种淡漠的语气说出来,似乎是以一种更加正式的说法去回应林葳适才的那句。
森予目光仍旧紧紧的盯着对面的人渐渐地,林葳的轮廓在他眸中迅速变化着,清秀俊朗的面孔逐渐被一副尚且稚嫩的脸蛋取代。
一张面孔,一段记忆,一个名字如同三个烙印,叠加式的烫印在他孤独又冰冷的心里。每当回忆起任何中的一个,都能瞬间在他心里掀起不小的风浪。只是森予内心产生波澜的方式与常人不同,无论是哪种独特的感觉,最终都成了一个摧毁的信号。思绪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那断梦魇地狱般的过去,却也铸成了他身体里另外一个,有血有肉,时刻都渴望血腥暴戾的自己。身体深出的那道裂缝隐隐作祟,蠢蠢欲动似乎要突出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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