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死者身后还是迎面发起袭击,他都只会用一只手去揪住死者头发,而另外一只手则是用来控制死者反抗的动作。这样一来,死者头部伤口因该主要分布于一侧,可死者头部伤口是均匀分布于两侧。
陆凌风细细一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他问:死者无缘无故为什么要扯掉自己的头发?还是连皮带肉的对自己下手这么狠?
森予:这是一个值得查证的事情。头发在女人眼中的地位,不低于五官。虽然暂时不清楚女死者为什么毫不手软扯掉自己的头发,不过可以肯定,死者遇害前,意识是不清醒的。
陆凌风:你的意思是可能是药物导致?
森予点点头。还有一点,死者同那个女伤者身上的伤,很大程度上并非是出自刘炳延的手。
不是刘炳延?陆凌风一愣,问:为什么这么说?
案发当时,幸存的女伤者不仅在现场,还目睹了整个案发过程,而且很有可能还试图上前阻止过。而她的身上除了一处刀伤,也只是一些防御性伤口,伤口并不是深,都是轻伤,且都不在致命部位。如果我是刘炳延,既然已经动手杀了一个人,为了不让警察查出是自己所为,我是不可能让目睹整个案发过程的女伤者活下来。也就是说,我不会只在那女人身上捅一刀,我会用相同的手法,划破女伤者的肚子,在她身上落刀,且刀刀都必须扎在致命部位,一直到她断气为止。
森予用一种极为平淡的语气叙述着,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两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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