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青白道袍的男子瞳孔猛地一缩,未来得及震惊便转身指着街上的人道:各位快看,那个人他莫不是魇辰魔君?
嗯?哪有人?你莫不是看错了吧?众人随着他的指向看了过去,然而街上并无什么魇辰魔君。
方才明明还在这儿的?
你看走眼了罢,他没事来这地方做甚?
且修魔之人皆生性残虐,更不论这名声大盛的魇辰魔君,方才若他当真在此地,回身看到你这幅失色的样子,怕是你早已身首异处了。
听着几人的调侃,一旁静坐的中年修士食指摩挲着手中的茶杯开口复又道:说起这魇辰魔君,我倒是还听闻了一件事。
那天的大战,他竟是在中途赶到了天衍宗听天衍宗内的道友说,那位以前啊,是天衍宗的人
谈论了没一会儿,几个人就聊起了别的话题,随着几杯酒水下肚,交谈声越来越大
酒楼门口挂的白色粗布随着往南刮的凉风,在空中荡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像极了在挽留什么。
辰门外设有入门阵法,他们口中的魇辰魔君楚焕此时正站在辰门前,抬手动作间很是熟练的画下了一串符文。
开启阵法后,楚焕神思恍惚地顺着记忆里的路踉跄着往深处走去,丝毫没有关注门内的状况。
忽然,空中传来了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铛声。
楚焕顿住了脚步。
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平日里就算辰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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