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院门大敞,任穹弋只见到了一块落在地上的罗刹令。
他自然知道罗刹令是什么,这东西掉在地上,加之今夜罗刹教的反常,让任穹弋忍不住攥紧骨笛,努力缓解内心焦虑。
他不能乱,晓晓还在等他
月光下,由不知名兽骨制成的笛子显得越发森然,这笛诞生后在蛊水中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浑身散发着只有蛊虫才能闻见的蛊香,笛音可号令百蛊。
左右两方隐匿的护卫方才被派出四下搜寻柳晓晓的下落,此刻一前一后回到角楼上,俱是摇头一无所获。
任穹弋脸色越发冷凝,正要不顾劝阻亲自下去探查,却忽然听见夜空中传来一声极轻的振翅声。
那两名千信阁护卫仍旧跪于任穹弋面前,什么也没听见,任穹弋却是抬起头。
他自幼与各色蛊虫养在一起,这声音于他而言再熟悉不过,是机关蜂。
罗刹教内不可能有苗疆的人,是以这机关蜂的主人是谁便昭然若揭。
俊美的男人勾唇,只觉是天都在帮他。
想必是那小东西阴差阳错启动了机关蜂,而蜂内蛊虫闻见骨笛的味道,便一路寻了过来。
任穹弋抬手,那在空中悬停的机关蜂便收拢翅膀,落到骨笛上。
乖孩子,带我去找他。
男人指尖点了点那愣头愣脑的机关蜂,几人身影便从角楼上隐去,只留一缕月光。
柳晓晓不懂武功,又被连冥一身磅礴内力震开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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