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进宽大的袖里。
公子怕是着凉染了风寒
楚离自然是知道这娇气包为什么染了风寒,也是因为自己。
男人垂下目光,落在床上的娇气包身上,似乎不想多说吵了床上人的梦,薄唇只吐出一个字来。
药。那声音低沉,预示着楚离现在的情绪。
臣马上去煎一副来。军医擦了擦额上的汗,提着自己的小药箱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于是房中又只剩下了两人,无边的沉默蔓延开,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楚离望着那少年精致的面容出了神,蓦然,一滴水珠落在床上人紧闭的眼睫上,顺着眼角滑落,最终又被一只颤抖的手抹去。
楚离刚刚抱着人的时候注意到这娇气包似乎很不舒服,大手伸进被中,轻轻触上柳晓晓柔软的大腿内侧,果不其然听见一声小声的抗拒的呜咽声。
漫无边际的痛几乎把整颗心脏都淹没,楚离收回手,轻声喘息着似乎这样才能缓解心痛般,想到昨晚少年下马时的踉跄和走路的姿势。
这也是他造成的。
从箱子里翻找出已经曾经给柳晓晓第一次骑马时消肿的药膏,那药膏的瓶身已经积了灰,用拇指那曾灰抹去,楚离重新跪在床边。
他曾以为自己会这大宝贝保护得很好,一丝一毫的伤都不会再受,可现在面前的小东西遍体鳞伤甚至想要离开,而造成这些伤的人却是他自己。
楚离心中蔓延开的无力感几乎让他拿不稳手上的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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