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继室嫡出的五公子,也就是自家主子楚山浔。
三公子顽劣无能,却是在云姨娘跟前长大的,已然是宠得废了。唯有楚山浔八岁得中院试,是个极难得的读书种子,又兼他骑射书画无一不通,因此成了整个楚府走仕途的唯一寄望。本朝商贾末流,便是富可敌国,也不如家里有个进士举人来的光耀。
科考入仕耗费青春,老太太和儿子的意思一样,最好等浔哥儿中了太原府乡试,至少考过一次会试,到时有了功名,再挑起人家来,也好一步登天直接配个官阶高些的岳丈大人。
本朝会试最年轻的举子年17,若要浔哥儿拖到弱冠再成家,那屋里通房便总该安置个。这通房最好不要生庶子,且将来见了主母,也不该依仗年岁资历占了上风的。
这般看来,她一个性子懦弱,貌陋无盐的屋里人,便理所当然成了顶好的人选了。
正想得入神,拐过湖边假山的时候突然便撞上一睹厚实的墙。抬眼一眼,这不是容姐姐的私奔的明郎嘛?
“公子怎会在楚府?容姐姐近来可见过贵亲了?”福桃儿见了熟人,惊喜热络地想问两句容荷晚的近况。
楚山明带着小厮才刚从城南的宅子回来,没想着会在这儿见着她,怔愣片刻后,只是云淡风轻地笑着点点头,随口说了句:“你容姐姐挺好的,我这才从她那儿来,现下有些俗物要办,少陪了。”
说完不等福桃儿再追问,便带着小厮绕过假山走远了。
福桃儿心底不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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