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看出了门道,又是一片颇感神奇的惊叹声。
啊啊啊好帅啊!杨月拿着手机兴奋地拍视频,用胳膊肘怼了一下荣裕,哥,小奕哥哥好像变了个人,太带感了!
荣裕长眸半垂,看着眼前肆意发着光的人,瞳孔仿佛也被泼进了墨汁,眼底晕开情绪不明的沉沉浓色。
像驯化的鹰鸟被放回长空,男生亲切随和的气场变得强大而稳定。白衬衫的袖子松松挽起,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臂,腕骨削瘦隆起。
盛奕一手撑着砚台,稍低着身,好看的指尖轻捏着毛笔,游刃有余地在泼出的墨形上快速落笔点画。
精湛熟练的笔法间,青山绿水被注入了灵魂,树木灵动生长,百鸟向南隐栖,山脉的水汽缓缓晕出渺渺仙雾。
看似无形的天然墨线,在即时灵感的整合下,汇聚成气势磅礴的三尺仙境。
所有人看得出神,齐齐静默下来,被男生笔下艺术创作的无限可能性震撼。
荣俊辉看得太专注,眉头都微微蹙起,目光虔诚,像在虚心学习。
被才气震撼的时间流逝于无形,画卷不知不觉进入了收尾题字。和盛奕柔和的气质不同,他的书法字体刚劲有力,墨浓显渴,透出坚不可摧的精神气。
盛奕从拿起笔就一直沉默,此刻缓声开口:《诗经小雅天保》: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这幅寿比南山图送给爷爷。
瓷声微响,染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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