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伪装出来的从容维持不住,被盛奕的直白打出了一条裂缝。
我们能不能和好啊?盛奕晃晃他的手,不安地请求,荣裕,我只有你了。你有什么不痛快的,现在就都说出来,我们马上解决。
荣裕端详着他认真的表情,眸色渐渐深沉,问他:如果真的是你的错,你想怎么解决?
盛奕一想,除了挨顿揍也没什么办法了。他现在一穷二白的,只剩这副残躯可以一用。
想来想去,盛奕还是怕疼。
他拍拍荣裕的手背,有点心虚,语重心长地劝:小裕,你看啊。虽然我们是形婚,好歹也算是当过夫夫了,我们能不能用婚后温柔一点的解决办法?
嗯,也是。荣裕配合着低头思考几秒,再抬起脸时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意味深长地轻睨了他一眼,视线有若实质,划过他睡衣领口露出的一截锁骨。
让我睡?
???
盛奕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种虎狼之词竟然被荣裕用这张天使面孔说出来,他更怀疑是自己思想太肮脏,耳朵出了问题。
盛奕今天算是开眼了,某些人平时气质那么性冷淡,想到竟然也会开黄腔。
还好窗帘拉着,盛奕在一片黑暗中面红耳赤地闭了闭眼。
操。
盛奕感受着脸上的热度心说,他体内还停留在十八岁的少年心智,和正常发育到二十一岁的男人心智,果然不是一个等级的。
太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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