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的白鸽。
沉逾白下面硬得难受,牵引孟窈的手揉搓。孟窈身子也发软,没什么力气得扯开内裤,放开后又弹回,发出清脆的声音 。
沉逾白的性器颜色很淡,干净而有活力。
孟窈只能这样形容。
摸到孟窈的穴口是湿润的,沉逾白的欲望慢慢蹭到大腿根部,一下又一下试探摩擦,偶尔撞进穴口。
“有套吗?”沉逾白声音黏黏糊糊得问。
本来是有的。
“别…别用了,买小了。”孟窈喘着气说,手在沉逾白身上摩挲。
孟窈早些年玩的很野,根据男人鼻梁的高度和手指的长度估算性器。
未曾失手。
如今,她将为她的自负付出代价。
男高中生真是,
深不可测。
沉逾白的欲望顶进去,随之而来得是深浅不一的抽送与顶胯。
一下又一下,仿佛被贯穿,快感到极限值而崩溃。
温暖紧致,孟窈的喘息声动听。
他生出攀比之心,他和顾泽之谁更厉害?
她早就应该选择他。
沉逾白不爱这时候说话,于是屋子里就只有彼此的喘息声。
孟窈的指甲在沉逾白身上留下划痕,惹来沉逾白的喘气加重和更重的顶胯。
沉逾白眼尾颓靡的红,汗滴在床单。
不知道过了多久,沉逾白和孟窈一起到达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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