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回想了一下与木溪一路相处的点点滴滴。夏国的太子是去天香山求医,他也是去天香山求医,并且都是因为身中剧毒,一路上他极少露面,所有的事情都是派景奴陪他们一起做的,能叫的动李承均,去天香山的路上舍弃官道去走崎岖不平的山路,他为此还一直纳闷儿,但如果他的身份是太子的话,那么一切都说的通了。
吴王一直盯着夏伯溪的太子宝座,若是他走正道的话,吴王一定会派人追杀他,朝中的各派势力也会蠢蠢欲动,所以他选择了放弃队伍,带着景奴走了山路,等所有想要害他的人露出睡眠之后他再出面一网打尽。
还真是高明啊!
难怪当时知道三妹被人又带回客栈之后,他连面都不敢露,当时沛国太子带着病围了那个客栈,动静太大,多少人盯着那个客栈啊,他当时势单力薄,若是露了面被吴王的人发现,他想要全身而退根本不可能,万一他出了事,太子之位便会落入吴王手中,所以,他尽管知道苏问暖在那客栈里不知生死他也不出面,他放弃了苏问暖。
他一路上听到的关于夏国太子贤明的话,现在想来是多么讽刺!
“怪不得。”段恩仇嘲讽一笑,轻叱道。
“木溪的事情的你不用管,我会解决。”夏伯恭看了段恩仇一眼。
段恩仇有种不祥的预感,道:“哥,你想干什么?你不是说等你给娘亲报了仇之后就回墨
玄国的吗?你说过你不会参与皇储的争夺的,你是墨玄国的太子,夏国储君的事情跟你无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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