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
而双儿听见苏问暖说这样的话,连忙做出一个“嘘声”的动作,然后走到旁边把窗户关上。
“恩公,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被有心人听见,会惹来祸事的。更何况,伯溪太子品行端正,断不会做出强抢民女这等恶事的。”
“为什么你们都说他好啊?”苏问暖撅了噘嘴,嘟囔道,她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有人说伯溪太子贤良聪慧,弄得好像全天下就她一个人觉得那个伯溪太子不是好人。
“公子说什么?”双儿听到苏问暖在嘟囔,不过他声音太小,双儿没有听到,以为是自己漏听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没什么。”苏问暖用脚碾了碾脚下踩着的白绫,郁闷地回了一句。
郁闷没一会儿,苏问暖又很快想起自己来干什么来了,继续交代道:“对了,双儿姐姐,一会儿我走后,你就把这个药吃了,明天那陈少鸣来的时候,你就说你头疼,想请个大夫来治一治,大夫定然解不了毒,到时你就让他去客栈请我来医治你,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辛苦双儿姐姐了。”
“恩公言重了,是双儿有劳恩公了。”双儿深深施了一礼,感激道。
苏问暖扶起双儿,笑了笑:“双耳姐姐不必客气,药你拿着,我先走了。”
法帮你们的,时间不需要太久,十日左右便可。”
“公子,这真的可以吗?会不会连累到你们?”双儿虽然心喜,但还是关心着此举会不会伤及恩公。
苏问暖见双儿心善,内心欣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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