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工钱和吃食度日。
然而她一个还没经历过成熟期的半妖,竟要做那些小狼的乳娘。也不知哪个狼族的脑子劈了岔,定下个破规矩:乳娘进们还要与这些小狼行嫁娶之礼,等狼崽们长大后做他们的妾。
在经历被刺青和老嬷们催乳喂奶的调教之后,苏禾忍无可忍,决定偷些盘缠后跑出去。
情急之时,瞟见地上躺着一只挂着金锁的小狼崽儿,她便眼疾手快捞起逃了出去。待到了狼城郊外妖市的一间客栈,那小狼崽迷迷糊糊地咬着她的衣物哼唧,口水把薄薄的布料晕湿了一小片。
苏禾看出来这小狼崽是想喝奶了,羞愤难当,咬牙切齿地拆塔脖子上的金锁,结果怎么拆也拆不动。
杀也不是卖也不是,这哪儿是路费,分明是她自己摊上的拖油瓶,还倒贴钱!
苏禾忍不住生起气来,却因为泛起的一股情潮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姐姐,之前你去看医生时没拿的药,医生已叫我拿回来了。”少年清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然而这时苏禾已情迷意乱,修长的双腿夹着粗糙的被子上下摩擦,只顾着吚吚呜呜地喘着,几乎没法察觉到外界的事情了。
雪执咬了咬牙,不等苏禾反应便拿了袋子打开门奔向床边,却看见床上只穿薄薄一层纱衣的狐妖,顿时面上一片绯红。
姐姐没穿衣服,他是不是应该先离开一下?
然而苏禾又难耐地呜咽了一声,一下把雪执惊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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