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雨田笑的比秦决还要开心。
“我没有净身,就终究不是阉党的人!干爹若是把厂公的位置给我,才是害我!”秦决将鱼双手奉上,“还干爹的!”
“好!”魏雨田将鱼放入鱼篓之中继续道:“你这个人总是喜欢主动出击,是好事,但万事需要考虑周全。”
“知道!”秦决低头笑道,“机会是上天给的,但我这人不信神!”
“不信神有不信神的好,你的事我都听何兰花说了,做的很好。现在可以给我一个答复了么?”魏雨田转头看着他,面色冷峻而冰冷。
“不做!”秦决摇头道:“这驸马是道催命符,谁做谁死,我认为李求安的儿子比我更合适这个位置!”秦决再次抛竿说道:“毕竟废物才靠女人上位。”
秦决狠狠拉杆,水花翻涌。
“又是一条?”魏雨田苦笑道。
“只要摸清鱼层的位置和聚窝点就很容易连钩,现在下着小雨,鱼在水中搅动水花的影响不大!”秦决从怀中取出账本递给魏雨田,“干爹,这是雨司的账本,您随意处置!”
接过账本看了几眼之后,魏雨田笑道:“这个宝贝可以拿下东林党很多人,但却摸不到核心!你知道为什么么?”
“因为李开才能把他们捞起来,无论是他们还是他们的儿子!”秦决再次拉上一条大头。
这一条小了点,只有八斤左右。
“说的不错,营私结党太过严重,我们和东林党已经成了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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