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又成熟完全的杏子最适合做杏酒了,怎么?你们这里的人没有喝过嘛?”
穆骁的表情更加复杂,他的目光变得纠结起来,重复了一遍道:“我们这里的人?溪儿从小不是生长在远山镇嘛?”
糟糕,一激动将这事情给忘了。
棠溪咬着牙,恨不得伸手抽自己两个耳光,赶紧道:“是生长在这边,不过我外公家中离这里比较远,我小时候随母亲回门,尝过一次杏酒,原来这边没有啊。”
瞪着眼睛编瞎话,直到穆骁挪开目光,低声应了一下,她才长呼一口气,算是躲过了一次。
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余辉洒在树叶上,留下的只是淡淡的金色。
三个人也算手脚麻利,急急忙忙的装了两竹筐梅子,又装了一袋子的杏子下山。
绕到了老婆婆家中,付了钱,看看躺在炕上的老人,又多给了一点。
回到村子的时候已经彻底黑下来,家家户户都关闭了门窗。将二白送回去后,棠溪回家也收拾收拾早早睡下,只是穆骁在外屋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总觉得棠溪有些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尤其在山上的时候棠溪询问他是不是这里没有杏酒,据他所知,棠溪并没有出过远门,这样的话从何而来呢?
想了半晌都没有个结果,只得翻了个身,叹气宽慰自己道:“算了,虽说变得有点奇怪,只是变好总比变得不好强得多。”
鸡鸣五更,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棠溪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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