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吧。”
要不是烟已经熄灭,贺云醒还会拿起来抽。
他现在心肺痒的厉害,尽量用着自然的口吻复述白天的事情,“也许当初同意筝儿嫁到季家就是错的,季平舟没把她当人看,在医院,他竟然还说筝儿没什么大事。”
明姨脸色微变:“他真这么说?”
“我骗您做什么?”
遣散了众人。
一个小时后明姨才回到房内。
禾筝已经换了干净衣服,半湿的头发搭在肩头,像失了魂,麻木地举着吹风机,呼呼的热风在耳边作乱,仿佛方陆北一巴掌一巴掌扇过来的声音。
“筝儿?”
明姨在外唤她。
好一会儿门才被推开,用热水泡过,禾筝浑身轻飘飘的,像走在雾里,眸子也不能全然睁开,“阿姨。”
“还好吗?”
“好多了。”
不在乎打湿的头发,她木讷地点点头,“我先回去睡了,今晚的事,不要告诉妈妈。”
明姨扶着她,手上力气并不重,禾筝还是痛的皱了下眉,便立刻将手抽走,言语间还是抱歉的,“没关系,我还能走。”
手肘有擦伤,脚底板也是软绵绵的。
明姨在后小心跟着,又要替方陆北道歉,“筝儿,你哥哥脾气一直很差劲,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没。”
“他说的那些话你也别放在心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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