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零,我们走。”云从瑢潇洒转身,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给纯妃一个酷酷的背影。
谁料,纯妃竟朝着云从瑢冲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之势,抓住了云从瑢的头发,姿势之勇猛,动作之粗鲁,宛如村口那屠杀大黑牛的莽夫一般。
“啊!好痛,快放手!”云从瑢疼的眼泪都快飚出来。秋零忙跑过来,想阻止纯妃撒泼,纯妃却拼死抓住云从瑢的头发。
宴席上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也没有人来理会这边突发状况,纯妃唾沫横飞道:“好你个云从瑢,竟敢设计陷害我,害我跑了一百八十回茅房不说,还偷龙转凤,换掉我要送给太后的寿礼!我今天非得把你的头发给拔了不可!”
“喂,你别说我陷害你,你自己不也陷害我在先?”云从瑢想跟纯妃摆事实讲道理。她从来不打女人,只是她现在被纯妃抓着头皮都快掉了。好家伙,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眼下,火烧眉毛的危难关头,云从瑢只好使出必杀技,往纯妃腹部猛踹一脚。
“啊!”纯妃发出一声鬼哭狼嚎的惨叫,应声倒地。纯妃死不甘心,又冲过来,伸出魔爪,去抓云从瑢的脸。
云从瑢却来了一招排山倒海,对着纯妃波涛胸涌的部位,用力一击。纯妃连连倒退好几步,后背重重摔在了后面那棵大柏树上,树叶被震得飘飘下落,有几片还盖住了纯妃的脑门。
隐世门派宗旨: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云从瑢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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