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微微颔首,“我也认为此事不宜声张,应当暗中筹谋,尽量低调化解。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殷韶追问道。
“更可况,这件事情实在太过蹊跷。
你想。钟灵山脚下,三国水务议会,天下皆知。议会馆内外,又皆有重兵把守。贼匪若真有那通天的本事,能在层层护卫的眼皮底下来去自如。那他完全没必要豁去性命的冒险去绑架君上。
试想,若为钱财,他如此大费周章,更要担受被三国联军围剿的风险,倒还不如直接窃取金银更省事些。
而且,以君上武艺,再加上狄睿贴身护卫,绝不可能让贼匪在议会馆之中悄无声息的将人掳走。这简直匪夷所思。
你再看那千万的两的赎金,根本就是信口开河。全无可能在七日之期内筹齐交付。
由此可见,那人根本就不是为求财。绑票勒索,不过只是一个幌子罢了。”
殷韶想了想,认为铃兰说的句句在理。“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人根本就没打算‘一手交钱,一手放人’?”
“我想,是的。
而且,主导绑票事件的这个人,君上该是认识的。若非如此,君上绝不会疏于防备,让奸人有机可乘。而那个人的目的,根本就是想激化三国之间的矛盾,从而挑起争端。”
殷韶点了点头,“该是如此了。想来现下若想要平息此事,恐怕唯有先不惊动各国,仅以集结在钟灵山的三国兵力暗中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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