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太王太后也倦了,铃兰才算真正能回宫歇息去。
接下来这一连多半个月,太王太后就像是‘离不开’铃兰了似的,总传铃兰去永寿宫做这做那的。
不知内情的人,或许会误以为铃兰是受得太王太后倚重了。但眼见着的,也都看得明白,太王太后不过就是想变着法子的整治这位不受她待见的怡妃罢了。
当然,没有什么人是对他人的刻意折辱能够欣然消受的。铃兰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人前,铃兰不曾有半点怨言。委屈,也只自己在心里受着。
她总反复告劝自己,太王太后到底是夏卿云的祖母,她必定也要当是自己的祖母那般去尽心侍奉。这是本分,也是应当。而心里越常是这么想着,慢慢的,她也不去计较那么许多了。
而就在这时,殷韶带回的一个惊天的消息,更是搅乱了这原本就不平静的日子。
一日,殷韶快马加鞭赶回宫中,紧急前往永康宫,求见了铃兰。
铃兰见状便知,定是出了大事。
千头万绪,殷韶也不知该从何说起,便只将两封书信拿呈给铃兰看。
其中一封署名的信上,岳国太上皇岳延修亲笔,详述了现下的情形。内容大略说得是——三国议会即将接近尾声之际,夏卿云忽然在钟灵山脚下的议会别院内离奇失踪,而后他们便收到了这样一封勒索信。
而这另附的一封匿名信,便是勒索信的原本。
信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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