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新的纸换上。
换纸的时候,小鱼儿就注意到铃兰偶有些愣神,便知到定是困极了。
这越困倦,就越是出错。
不到半个时辰里,铃兰已不知是抄错、抄废了多少张了。
小鱼儿用手比划着,再又劝着铃兰,许他们帮着一起抄。
铃兰摇了摇头,仍是拒绝了。
小鱼儿用胳膊肘一拱身旁的小春子,已经困得略有些迷瞪的小春子猛一激灵,也忙出声劝道:“是啊,主子,您之前就不让我们帮忙抄经。这从昨夜不眠不休一直抄到今天,您一个人都抄了快九十篇了。这诚意、这诚心,这诚什么都足够了。要我说,剩下的就让奴才们代笔吧。这零散的夹在中间,是不会有人发现的。”
铃兰听了,摆了摆手,“不成。这可不只是诚意不诚意的问题。太王太后说了让我抄,就得是我自己亲手抄的才作数。”
小春子闻言,只一撇嘴,知道劝了也是白费口舌。心想着,他们这主子平时倒好说话,怎么每到这褃节眼儿上,就拗的不行,全不知道变通。
这小鱼儿与小春子看着是也劝不听了,便只得在一旁陪着。
而一直守在外面的碧玉、春香倒是不必都一起这么陪着干熬了。铃兰便叫小春子劝着她们先回去歇着了。
过了后半夜,直至天色微亮之时,铃兰方才抄齐了这一百篇经文。总也算是把太王太后交代的差事办妥了。
……
翌日,也就是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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