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理,哀家也是明白的。可是君上如今毕竟是新君继位,根基未稳,毕升乃朝中老臣,又对你父王忠心不二,多年以来一直与摄政王暗中周旋,君上能够复位,他的确功不可没。
哀家只是认为,君上身边若能多个既有实力、又能死心塌地的效忠君上的真亲家,总比攀附卫国那边心怀诡谲的‘假’亲家,要强上不知多少。
而且,哀家以为,君上方才的比喻也有欠妥当。
中宫之位,自然并非是可供捐纳的虚衔,也不该作为交换的条件。可君上也说了,自己连那毕家千金的面儿都没见过,如何就知道,她与那假郡主谁更端庄贤淑,谁更有治理后宫之才呢?”
太王太后如此苦口婆心,夏卿云自然也能明白他这王祖母是一心为他、一心为夏国江山社稷着想的。只是如果太王太后说其他的事情,他全都能应下,绝无二话。只事关铃兰,他不能、也不愿妥协。
在他心里,宁负天下,也不愿辜负的,唯有她一人尔。
“王祖母,孙儿如今还是那句话。如果您真的喜欢,孙儿愿意将您说的那个毕家的女儿纳入后宫养着。但至于将她册立为中宫之事,孙儿以为,便就无须再议了。”
见夏卿云态度如此坚定,太王太后也知道事情并非如她原先想得那么简单。
她原是以为她这个王孙只不过是一时图个新鲜,可如此看来,只怕他是动了真情了。她自然也是认为,他们祖孙俩没有必要为此而闹得不愉快,想着倒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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