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蹙,哀声一叹,只说‘难办’。
太王太后这一问自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事前早就调查清楚,有计划的提起这件事的。
“虽然后宫不得干政,但是哀家却有些小小己见,不知君上愿不愿意听我这老人家一言。”
夏卿云微微颔首,“王祖母但讲无妨。”
“哀家是以为,如今南境洪灾不断,朝廷这赈灾钱粮一批又一批无休无止的拨发下去,即便是再殷实的国库储备,也有那虚空的一日,实在不是长久之计。”
“这个孙儿自然明白,不然何必要提议推行兴修水利之事。孙儿也是想治标治本,一劳永逸的解决南境水患之危。”
“哦?那不知兴修水利之事推行得如何了?可否已初见成效?”
闻言,夏卿云略有些丧气的摇了摇头,“最近工部给出的几个方案孙儿都仔细研究过了,当中或多或少都有些弊端,虽也可暂缓灾患,但尽是些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差强人意。
再有就是,若真正大兴水利,必将开山凿渠,如此浩大的工程,所需耗费的银两并不是一个小数目。
而近段时日以来,由于朝廷的赈灾钱粮不断下放,国库储备已明显趋于紧迫,因此兴修水利的计划便就更加难以施行了。”
“如此说来,不知君上有没有想过,若工部给出的法子不合宜,并非是无良策。或许,只因兴修水利一类,并非是工部所长。”太王太后言语微微一顿,接着又道:“之前,哀家曾听闻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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