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之人。若说他是心思缜密、机关算尽,但生活在那暗流涌动的王庭之内,有谁又不是如此的呢?更何况,三殿下还是一个没有生母庇荫的王子,学会自保也无可厚非。
可若说三殿下会行出违逆之事,铃兰觉得,是断然不可能的。
......
在此之后,没过几日,夏卿云便召见了铃兰。
因为这是夏卿云回宫之后初次召见铃兰,永庆宫的宫人们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对此特别重视。
永庆宫的寝殿之内,几名宫人将铃兰团团围在中间。
只见有的宫人忙着为铃兰梳妆,有的则在为铃兰的裙褂选配着合宜的衣饰,上下其手,好不忙乱。
虽然铃兰再三推说不必如此,只简单衣装,不失礼矩就好,但宫人们一再坚持,。
后来铃兰也觉无谓因这些琐事多费唇舌争执,若是她们喜欢,便怎么弄怎么是吧。
于是她便就听之任之的坐在那里,让宫人们随意的摆弄着。
然而,在宫人们一番随心所欲的尽情折腾之后,身心俱疲的铃兰便后悔了。
当她顶着异常沉重饰物怔怔的望着铜镜之时,只觉自己的脖子似乎马上就快要被头上呆那一顶硕大的、纯金打造而成的花冠压折了。
“这、这是什么呀?”铃兰惊疑道。
说着,铃兰便正要回过头来。但头上那沉重的花冠坠着她的脑袋向一侧忽地一斜,是时,她连忙伸手去扶住了头上的那顶花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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