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咳咳......”
铃兰连忙摸黑起了身,燃起桌上烛台中的蜡烛。
正在这时,被屋内动静惊扰到也起了身的夏卿云隔着门急声问道:“小丫头,怎么样?毓夫人还好吗?”
见她娘亲仍是可得厉害,铃兰只随声一应夏卿云,便只顾赶忙到了茶水,往榻前送去。
可她凑近一瞧,见她娘亲捂着嘴的手,指缝之间隐隐沁着血渍,当即便惊了住。手往前刚是一递,微微一颤,水碗便一下扣在了地上,碎成了几瓣。
铃兰这时也顾不得其他,只忙冲上去伸手扶她娘亲。
夏卿云听见这一声异响,怎么叫也没人应声。以为是出了事儿,便使了蛮力破门而入。
冲进卧房之内,只见铃兰满脸惊慌无措地紧紧环抱着毓夫人,一汪泪水直在眼眶中打转。
夏卿云焦急地凑上前来问她情况,可她只紧紧的咬着嘴唇,眼神也是怔怔的,却不答话,好似丢了魂儿一般。
夏卿云只得迎着烛光自行分辨着毓夫人的情况,只见毓夫人嘴角染血、面如土色,不禁心中咯噔一声,也是原地愣了半晌。
他原先是见过的,当年他祖母孝贤太后驾鹤之时便是如此气色。虽然那时他年纪尚幼,但依夏国的礼俗,他与父王在祖母榻前守了整夜,所以他的印象十分深刻。
此时他心里也有了大概,只怕毓夫人是已至油尽灯枯了。
想之前扎营之时,铃兰说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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