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着那乌金发冠,“你......你竟然!”
夏卿云笑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不过是典当了一颗小小的宝石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毓夫人听了,也忙说道:“靖承君,你可知一国之......”话说一半,毓夫人微微侧目四顾,后又低了些声音说道:“国君的冠饰可是非同一般,世代相传,乃君主身份的象征。怎可为了我母女二人,而将这冠上的宝石取下变卖,这如何使得呀!”
夏卿云轻轻一摆手,“毓夫人,不碍的。这发冠虽是我父王留来下的遗物,但这上面的宝石都是工匠新嵌上的。我正嫌这几颗宝石颜色艳俗得很,想要换掉又不得借口呢。刚好物尽其用了,回去还能重新镶,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儿么。”
毓夫人闻言,微微侧目望了望铃兰,心中仍是觉此举有些不妥。
对此,夏卿云并不挂心,随意地抬眼望了望外面天色。
“我看这太阳快要落山了,本来方才我就想着去雇车马继续赶路的。只是转念又想,夜路难行,终是不安全。反正现下咱们手里也有银钱,不如就暂且跟这镇上歇下,待明日一早再雇马车上路可好?”
正在说话间,小二将煎好的甘草汤端了上桌来。
铃兰小心翼翼的端过药碗,像夏卿云道了声谢。
夏卿云笑着回说,叫她不必总跟他这般客气,凡事都把个‘谢’字都挂嘴边,反倒显得生分了。
一直以来,她都在心中感激着夏卿云为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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