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作痛,乃是病情渐入膏肓之征,若再继续恶化则会伴有咯血之症,届时施针不可及,汤药不可至,便再不能医了......”
想至此处,铃兰心中登时一冷,端着药碗的手不自觉的轻轻颤抖着。
铃兰强忍着心中不安,装作没事一般,侍候她娘喝下了汤药。待她娘安寝之后,便顺手扯了件披褂,径自往帐外去了。
可没想才走不远,便被巡夜时偶然瞧见铃兰红着眼眶跑出帐子的狄睿拦下了。
一番询问之下,铃兰才言明娘亲的病况,狄睿得知她是想独自往附近的镇子上去请大夫,不肯放行,只便带她去求见了夏卿云。
夏卿云听说铃兰娘亲的病情急转直下,当即便吩咐狄睿快马加鞭,速速去附近的镇上请大夫回来。
不过,当狄睿一路策马疾驰,从五里外的小镇上请了大夫回来之后,一切并未如铃兰期盼的那般发生任何奇迹。
把完脉后,大夫面色一沉,并未多言,只照例开了方子。不过,大夫说出了帐后所说的那些话,则与丘正攸当时所言别无二致。
正是这时,铃兰听着帐内的娘亲轻声唤她,便拜托夏卿云替她去送大夫,自己则赶忙转身忙回帐内去了。
而铃兰的娘亲似乎已是自知天命一般,只说着不愿与铃兰一同往夏国去了,执意要回芜菁村。
铃兰自是不应,因她已同夏卿云说好,要带她娘去夏国找宫里太医医治,更想着日后时时在膝前尽孝,让娘亲在夏宫之中颐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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