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有甚时竟到无米果腹的地步。她还清楚的记得,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她和母亲每日都是靠着挖番薯、摘野菜过活的。
那段时候,她其实已隐隐听过母亲夜咳,但她还不知道母亲那时已初发了病症。虽母亲或许已有自觉,可生活窘困,连填饱肚子都是奢望,更莫要再说到镇上去求医问药了。
也正是这期间,原本清浅的病症,却因无金问诊,一日拖复一日,延误了病情,终是熬成了痨症。
当时,若非她在后山上采野菜时,偶遇了同在山上采药的丘正攸和殷韶二人,她与她娘或许可能会熬不过最为艰难困苦的那一段时候。
待她娘病况稳定些许之后,他二人便离开了芜菁村。虽说走前悄悄留下了不少银两和药材,但也非可保日后永无忧虞。
那时她才满十三,自觉已有能力、也是时候该替母亲支撑起这个家了。经与母亲彻夜恳谈之后,又拜托了邻居家六婶子多加照拂家中,她这才独自往大城里去寻了活计。
可初到大城,她人生地不熟,又遇人不淑,险些遭人贩拐卖。亏得是一位官家少爷途经此地,路见不平、出手相助,这才保她无虞。
也正是因此机缘,她从那官家少爷随行的丫鬟口中得知了应城的郑府正在招工的事情,故才有幸应招入府为婢,也就此算是谋得了一份安稳的好差事。
那官家的少爷不是别人,正是今时的禁军都尉郑晟隆,而当时他身侧随行的丫鬟,便就是席洛香了。
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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