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毓姑娘的心里真的半点都没有靖承君,只怕是靖承君为了毓姑娘做得再多,那毓姑娘的心里还是不会有靖承君的。而如果靖承君本就有迎娶毓姑娘之心,那是早是晚又有何分别呢?”
见夏卿云闻言一愣,俞瑾萱笑了笑,接着又道。“不怕靖承君笑话,臣妾自小就心中系着三殿下,但任凭臣妾付出再多,仍是难得三殿下倾慕。直到大婚之后,臣妾与三殿下朝夕相对、同栖同息,二人这才愈发亲近的。
所以,臣妾深知,感情一事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但前提是靖承君要有这与毓姑娘朝夕相处的机会才可以。想靖承君不过几日便也该启程返回夏国了不是么?想眼下情谊尚且谈不上坚稳,那日后相隔两地,靖承君又如何有办法能使毓姑娘回心转意呢?”
说话间,俞瑾萱细细分辨着夏卿云眸中的神色,紧接着又道:“臣妾眼看着靖承君这般,便也想起了当年的自己。臣妾只是一心想帮衬着靖承君的,断不想靖承君平白错失了这样一段大好的姻缘。若事情真演变到那般地步,才真是叫人惋惜呢。”
俞瑾萱这一番话说完,夏卿云亦觉当中并非毫无道理,只是他总觉不能全然无视铃兰的意思,一时之间,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