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只点头应了。
“那毓姑娘的父亲应是毓璟之毓太傅没错吧?”
铃兰闻言,稍稍一愣。听夏卿云言下之意,是说先父毓璟之便是方才卫王口中提及的夏国前太傅,铃兰对此事毫不知情,现下忽闻犹觉震惊。不过,先父名叫毓璟之倒是不假,可夏卿云又是如何知晓的,她只记得从未曾与他说起过。
铃兰沉吟半晌,稍待半刻才开口回道:“是的,先父的确姓毓名璟之。”
闻言,卫王轻轻点了点头,拿起手中的玉佩,又问道:“此物乃是靖承君的随身佩饰,寡人听闻你手中也有一块与之成对的玉,是为当年盟约信物,可否属实?”
铃兰微微一怔,什么信物不信物的她倒不知,但一样的玉,她手中确是也有一块。铃兰垂首回禀道:“回圣上,奴婢确实有一块一模一样的。”
“嗯,那便呈上来让寡人看看。”
“是。”
话音未落,铃兰便双手捧起玉佩呈递给了一旁的安公公,再转由安公公将玉佩敬呈于卫王面前。
卫王拿起两枚玉佩迎着光亮仔细的比对,随即微微颔首。
“不错,的确是同工同料、成双成对的物件,就连两枚玉上细微的柳裂的都是相应相连的,看这品貌也是有了年头的,只是这雕工就未免有些......”
夏卿云闻言讪笑道:“还望卫王莫要见怪,这两枚玉实乃我幼年时戏作,雕工粗陋、稚嫩,时常是自己拿出来细细看着,都觉羞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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