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四殿下身体抱恙,概不见客。”
“这我知道,我问的是那个叫毓铃兰的宫女,她怎么说?”
“这......”狄睿言语稍稍一顿,“据传话的人回禀说......说灵曦宫并没有这名宫女。君上......有没有可能是记错了?”
“没有这个人?胡说!我刚才还在宫里看见她了!她当时脸上蒙着......”话到此处,夏卿云言语稍稍一顿。回想起方才在西宫甬道边看见铃兰的时候,不知因何她竟戴着面纱。若不当时是那一阵寒风吹过,掀起了面纱的一角,他或许也不一定就能认出那宫女是铃兰。
夏卿云心想,难道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铃兰出了什么事情?这当中该是有什么隐情才对。
“......既然如此,便先传人来更衣吧,一会儿还要去承德殿拜见那老狐狸。铃兰的事儿明天我亲自去问问就清楚了。”
“不知君上明日打算去往何处?探访何人?卑职即刻命人下去安排。”
夏卿云轻轻一摆手,“去见个老朋友而已,不必如此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