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听夏卿云诉说着过往的种种,铃兰从夏卿云略显无力的口吻中,感到他对多年身处他国寄人篱下的身不由己和无可奈何。
的确,卫疆域广阔且国力更胜,但相较之下,夏国只能算是一个依附卫国生存的小国,自然在一些方面不得不屈从于卫国。
不过,再如何,夏卿云他到到底还是一国的世子,却被送来作为质子,失去了原本应有的自由,长达七年之久。他被送来的时候应该还是个孩子吧,那时的他心里该是有多么的无助。
见铃兰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怜悯之情,夏卿云撇开了视线。
“怎么?你这是在可怜我吗?”
铃兰闻言稍稍一顿,而后轻轻摇了摇头。
“其实以你现在的能力是完全可以逃出去的,你为什么不走呢?”
“逃?如何逃?”
铃兰低头看了看脚下。“这么高的地方,你不是也轻轻一跃就上来了么。还有那日我受伤的时候,你不时也从禁院溜出来了吗?你曾说过的,那里是困不住你的呀!难道你不想回夏国吗?”
“想,怎么会不想......”夏卿云略带苦涩的笑微微一笑。
的确,束缚住他的并不是禁院的围墙,也不是这座王宫,而是他的亲叔父,夏国当今的摄政王夏启勋。当年,他从四殿下卫胤熙那里得知夏王驾崩、王后被幽禁,叔父夏启勋摇身一变成为摄政王时,他便明白了一切,知道了当时为何叔父千方百计也要劝父王送他来卫国当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