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立春,可乍暖还寒,赶紧拿去擦一擦,仔细受了凉,莫再生出病来。”
即是三殿下开了口,铃兰便连忙将丝帕接过,而后恭敬地欠身回了礼。
铃兰将柔软的丝帕紧紧握在手中,竟觉丝帕沁出一股淡淡梅香,瞬时心中一股暖意渐渐蔓延开来。
见铃兰深深埋着头,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样子实在狼狈。郑晟隆原是想忍着,但仍旧是没憋住‘噗嗤’一下笑了出声。
“我说兰儿丫头,你何故将自己搞的如此狼狈?顶着个碗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进了戏班子学杂耍呢。”郑晟隆大声笑道。
因郑晟隆与铃兰年纪相仿,且原先铃兰早年先是入的郑府,而后才由郑府推举入宫,二人本就相熟。更因郑晟隆乃习武之人,为人豁达、不拘一格,并不十分看重等级阶第,所以同铃兰说起话来便没有那么多讲究。
铃兰心知郑晟隆说话是在玩笑,不过,如今这玩笑话当着三殿下的面说出来,不知为何,却让铃兰觉臊的面颊泛红。
于是,铃兰便也不客气,连忙回嘴道:“少爷大人说笑了,难道少爷大人看不出奴婢是因为受罚才如此的么。”
“哦?受罚?礼授院的姑姑罚你了?是你了犯错?还是受了欺负?”
铃兰又羞又气,心说:“少爷大人今日难道是特意前来找茬的不成,如此狼狈的样子都被撞见了,还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留。”
若是要说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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