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木家不欲杀人,却非逼得我们跳入万丈深渊。扶搡,你的父母已经失去了樽月,你不能再有事,我端木家还需要你们年轻人支撑下去。花善扬,我端木修远会亲自来应付。”
“大伯,樽月走的那天肯定很痛苦,我在外,不能亲自进宫找那人报血仇,初回家族就被迫逃亡。对家里,我已失责了。我们好不容易费尽心思保全下来的家人,却要被他们一个个杀死在眼前。皇帝的鹰犬罢,亦或是被迫充当追击者也罢,也都是在伤害我端木家。大伯,樽月一心为家族,尽管有绝大部分是她的错,看在她家族劳心劳神的份上,他日重振家族时,请给她立一牌位,请她回家,让她的魂魄有个归所。”
端木修远喉头一哽,并没有立即答应。
“这些,由你这个做哥哥的来做,最合适不过……由大伯来做,终归是少了一些什么。”
端木扶搡闭了闭眼,回身过来,幽目深深的看着端木修远,“除掉秦危,前路也应该差不多清扫干净了。”
“除掉这个人,并不易。”
“总有办法找到他,”端木扶搡走下来,沉声道:“大伯,虽然我不能代替樽月守家族,却也可出一份力量退敌!”
“你做得也够多了,你的身体……”
“丢失这点寿命又算得了什么,在他们死在我的眼前被楚禹的人带回京都城,我恨不得喝了那些人的血,吃了他们的肉。”
几个堂妹堂弟就挡在他的面前,而他却无能为力,因为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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