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揖,恭敬又掷地有声,“王爷,端木一族已完全失去了消息,不知所踪。连我们的黑影也没有追踪到半点痕迹,这个端木樽月当真厉害。”
一眼一板的汇报后,又冷淡的给了个总结。
“啧!”里头的人啧了声便没下文。
半响。
有琴弦拨动,清音雅淡的传出画舫,引得对岸人人抬首顾望。
一段无记载的音律悠悠消逝,里头的人便开了口,音如珠玉滴落,“皇兄惧她端木樽月也是理所应当,本王当初不去沾这些事,其中原由也有她端木樽月一份。可惜了,端木樽月若生为男,这一世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说不得本王还要将人挖来做个拜把兄弟。收手,不必再追踪,本王只想安安分分的做个闲散王,不要惹来都城那人的猜忌。”
黑衣人欲言又止,想说的话又被一段琴音打断。
这次的音律清雅中伴了几分哀愁,黑衣人冷峭的嘴角微抽,也不知他们王爷这般哀的又是谁?
*
养了三天,慕惊鸿额头上的纱布摘了下来。
上面瘀伤的痕迹更为明显,但也明显的好转了不少。
顾氏越看越心疼。
“明日就要进宫了……”担心女儿又像以往那般躲避,犹豫着没将后面的话说出口。
慕惊鸿望着眼前的顾氏。
对方是真正的替慕惊鸿着想的,而她现在就是慕惊鸿,在享受着这个人的疼爱。
对顾家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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