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彰又是叫好又是鼓掌,一个人就有一群人的气势。
宋佩瑜嘴角含笑的望了眼仍旧没有反应的重奕,鼓掌为安公公捧场的同时,特意将身体歪向重奕的方向,“往日里殿下听书都要赏,今日怎么说?”
重奕睁开眼睛,果然半分睡意都没有,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宋佩瑜,“别人说书都是供孤取乐。”
宋佩瑜用折扇挡住嘴角的笑意,眼睛却弯成了圆弧的形状,“安公公给你说书也是想哄你开心。”
重奕似乎是被说服了,意味不明的勾了下嘴角,伸手从软塌下面拿出个木盒对着安公公招手“来。”
安公公只顾着和平彰贫嘴,还真没注意到宋佩瑜和重奕在说什么。但重奕软塌下面的盒子都是他放的,他能认出来重奕手中的盒子里是十二个金裸子,心中已经有了预感,明知故问,“殿下有什么吩咐?”
“给你的赏”稍稍停顿了下,重奕又道,“以后别讲故事了。”
可怜安公公笑意还没扬开,就变成了委屈。
平彰第二日一早就出了宫,他已经按照重奕的交代分批将家中的奴才全都发卖了出去,多亏了宋佩瑜和盛泰然都从自家庄子里借了他些奴才,才让他不至于无人可用。
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平彰想彻底在咸阳安家,还是要多费些功夫。
宋佩瑜则特意留心穆氏对穆贵妃生辰当天发生的事有什么反应,还专门留意了勤政殿的动静,生怕再发生穆贵妃趁着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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